他朝相忘烟水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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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发布于2007-01-29 15:1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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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相忘烟水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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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从来没有和女人有过亲密关系，那是不负责任，也是不实事求是的说法，只不过缺乏深度而已。小巧玲线的女友意志薄弱得如同她的身材，等了不到两年，见我还没办法把她弄出来，她就是不犹豫交节投靠了Ｓｏｍｅｂｏｄｙ。
某个周末的早晨，我发觉弗朗索妮的房门打开，往常我都是去胳肢她，看她那晚归的困样，今天怎么那么奇怪。我在门外徘徊了几秒钟，心理阴暗地走了进去。写字台被当她成了梳妆台，上面书没有几本，花花绿绿的化妆品分门别类琳琅橘目，真是不少，我只认识其中的口红。衣服倒是不怎么华丽，牛仔的，看上衣低胸的衣服不是很多，还发现有个中国旗袍，怎么从来没有见她穿过。听见门响，赶忙做亏心似的跑到我的屋，继续装睡。弗朗索妮领来一男一女，原来他们要做个英文的project，那一男一女是美国的交换生，我帮弗朗索妮改了大半夜，可是英语到底不是纯正，来法国这么多年，搞得我英语退步好多。她们这个team本来5个人，有了这地道的美国傻小子，看来用不到我了，我收拾东西准备去找老广杀盘围棋，弗朗索妮进来掩上门，给我深情的一吻，wenny，他们听说你手艺不错，想来尝尝。我说我修车的手艺不好，弗朗索妮大笑着把我推出门要我采购，我只好屁颠地买菜区了。
今天真是运气还，豆芽菜还有一点，居然让我买到了山药，其他什么便宜买什么，嘿嘿，他们不知猪尾巴，买几个，不过还是买些小沙鱼吧，好歹给弗朗索妮点面子。
回来累得我直喘，还好有弗朗索妮给我预备的咖啡喝。山药我大约一年没有吃了，这个是我最爱吃的，我留了一根，真他妈地贵，就给她们呛一根好了。把山药皮销调，不要用手摸自己任何地方，包括鼻子，否则你痒痒去吧。然后切成薄片，不是很薄，但是要均匀，放在凉水里洗，用筷子一片片分开，山药的黏液吃多了伤胃，因此洗掉一些，放上油，热后放葱花和蒜么，一抄，然后放入漓好的山药片，翻炒的同时放点黄酱，不要多，否则太咸，翻炒几次就能熟了，然后用醋一浇，炒一下 就停火。可以装盘了。那天，真是晕，连猪尾巴都给我抢着吃，弗朗索妮豪爽的不得了，老是说我以后再吃，先让朋友吃好，气愤,那个美国傻小子眼睛就有点色，老盯着弗朗索妮。我用中文嘟哝他，弗朗索妮好像听懂似的，跑到厨房教训了我一顿，问我还有那个山上的药材没有，差点笑破我肚皮，我也不知山药怎么翻译，我偷偷拿出我藏的，说明天再给你炒，弗朗索妮好像变了脸色，让我马上炒，我说我还没有吃那，我活在这个城市就没有见过几次山药，我要留着明天吃，弗朗索妮生气了，吃过饭不和我说一声就走了，还不如那两个美国佬那。我等到夜里都1点了，还是没有见她回来，她们法国人不大用手机，我只好出来找，找的我精疲力尽，坐在广场休息，猛然发现一个酒吧里，她和那个美国傻小子喝酒呢，旁边那个美国小子。我默默走进去，要了一杯啤酒，弗朗索妮不理我。我一直等到两点多，她才和那个小子告辞，我慢慢跟在她后面，黑暗中看见她吸着烟的烟头一闪一闪的，又发觉我们是如此 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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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发布于2007-01-29 15:4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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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相忘烟水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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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日子我们互不干扰，行同陌路。
我第二天炒的山药给她留了她也没有吃，虽然晚上还是回来吃饭，可是周末总是出去很晚才回来。许久没有一起出去郊游了，问她，她总说期末考试了，要做很多作业。耸耸肩的样子让我是无奈，嘴里嘟哝我又不是她男友或者老爸，没有权利问她为什么。嘿，给我较真，我还不想理你呢！我看过她的驾照，她生日是12月4号，我把那面从国内带来的双面绣的小猫送给她，给她写了一封信。无所谓，我是喜欢你，Je t'aime, 可我说不出口，我是小气，我就不能那么豪爽地招待别人，爱你怎么想，那天我没有吃那，都让你们吃了，我炒了还是老不到吃，我得等多久才能买到啊？。
圣诞的时候，她送我一套丹麦的欧币，我收集德国，意大利的等都全了，大约欧币10几个国家背面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就收集，就缺丹麦的不全，弗朗索妮姑姑在丹麦，让她姑姑邮寄来的。我们算是和好了。弗朗索妮说她最讨厌小气的人，可是考虑到我平常不小气，并且山药可能确实以后很长时间吃不到，就原谅我一次，再说她们觉得那天有点馋了，不尽兴。我也顺着认错吧，真是不应该，可能那是真是馋劲上来了，真是怕你们不给我吃。还好，终于和好了，其实我的确不如她大放，现在她吃饭我说该给我多少钱她就签，从来不给我算什么。
春节到了，学校和城市没有任何国内的气氛，还好弗朗索妮记得给我祝福，我那天包了一天的水饺，蘑菇牛肉的，芹菜猪肉的，她带给老师同学吃，回来非常高兴地说老师满意地说要给她“加”分呢。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我发觉真是很想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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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发布于2007-01-29 22:3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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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两忘烟水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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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大家留不留学的都知道，外面电视一到12点后就放一些比较暴露的东西，这时我都赶快装着看我电脑的东西，两个异性住在一起，尤其是两个相恋的人住在一起，这个清白总是说不清楚地，最是难耐的是弗朗索妮晚上淋浴的沙沙声，以及她披着大睡袍过来和我倒晚安的红脸蛋。我有些像看待公主一样地看着她，不忍亵渎。她却总是媚眼如丝地勾引我，似乎挑衅。有次和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妈妈听到弗朗索妮的声音，说起来了，我让她给妈妈说几句话，我们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我得给她当翻译。弗朗索妮汉语水平提高很快，有时家里打电话来，我不在，她都能很好地回答。可能我老妈真的动心了，过了春节没有多久就和姐姐来看我了，她们办的旅游签证，其实目的是看看弗朗索妮。我只好睡客厅了，还好，弗朗索妮夜里偷偷拉我去她屋里睡了，别瞎想，我们相安无事。我妈和弗朗索妮挺投缘，给她带的东西比我多，给她家一个电饭煲，详细地训练她怎么做那喷香的米饭，还有杭州的白折扇，茶叶，真是晕了，来看儿子呢，还美名其曰。
妈妈和姐姐是弗朗索妮送走的，我实验室很忙，怎么也没有抽出去巴黎的时间，老妈比我送高兴，巅巅地走了。弗朗索妮回来兴奋地给我晃悠她的脖子，啊，老妈竟然把她的玉给她了，怎么不给我商量，我问弗朗索妮你知道带这个佩什么意思么，她说妈妈喜欢她呗，我详细地给她解释听，这是妈妈的妈妈的妈妈给妈妈的妈妈，考，解释的口干舌燥，还不如最后一句，你必须得嫁给我，弗朗索妮犹豫了半天，终于有天早晨突然把睡懒觉的我拉起来，说你必须去我家给我父母说，我就...就...戴着这个玉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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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发布于2007-01-30 00:1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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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wennydfb (moroseprince), 信区: France
标 题: Re: 他朝两忘烟水里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Jan 30 00:14:50 2007), 站内
他朝两忘烟水里(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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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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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她们多少讲究，首先信仰问题，弗朗索妮是受洗礼的，我，我，我还真是头大，天主教好像特重视婚姻，她们家好像总在准备，我就跟着弗朗索妮学习那个礼节吧，别说，就那套刀叉我就晕菜了，由外至内，什么不能反放，得叉尖向上，切肉怎么切，得，我学习了一周，弗朗索妮好像都绝望了。大致这样：宴请时主客间先是逐个地行贴面礼——无论男女老少都得相互亲对方的脸。左右各亲一次，但是，如果感情较深关系较近又长时间不见面了的话，那就会左右反复的多亲几次。。“餐前开胃酒”，通常会是威士忌或马塞酒等。喝酒的时候会吃小吃，客厅里，大家一边品酒一边侃大山。开胃酒后，主人就会邀请客人到餐厅里就餐了，各种不同的餐具和不同的玻璃杯──刀叉大小形状不同，用途是不同的。食用肉类的餐具和食用鱼的是不一样的。而杯子的使用也是非常很讲究的，各种杯子的使用是根据葡萄酒的颜色来定的。该用来盛白酒的杯子就不能倒上红酒。还有，喝水的杯子和喝葡萄酒的杯子也是不能混在一起用的。餐具的摆放是有讲究的，通常主人是根据他的所准备饭菜来摆放餐具的，餐具的使用是从最外面开始的──主人上菜也是根据餐具的摆放来上菜的，如果最外面的餐具是用来吃海鲜的话，那么第一道菜一定是海鲜了。法国的用餐礼节太多，且用餐时间漫长。在法国吃饭是顺序通常是：色拉凉菜——主菜——干奶酪——甜点——咖啡或茶。而每吃完一道菜，主人就得把旧盘子撤了，换上新的盘子。咖啡喝完后，还有一小杯比较烈性的酒──法国人说那是为了把前面喝的咖啡“推”进胃里面去。总之感觉上，在法国吃饭就是不断地换盘子和餐具。
有时学这些我就不干了，那段时间论文也够烦心的，她老来这套，吵架真是避免不了的。原来法国是女方装备嫁礼的。还有就是法国特流行PACS，说白了就是同居合同，大约99年那会开始施行的吧。在法国就得学会“预约”以及等待预约，这个可是考验你耐力的时候。她们家的邀请我没有等到。
国内那个萨斯还记得吧，风起云涌，那段时间我真是特郁闷，我老板还给我开玩笑，麻辣的（malade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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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发布于2007-01-30 01:3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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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两忘烟水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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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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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法国的确不明白国内为何出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病出来，我似乎能感受到周围法国佬那种无形的态度，我师弟David和女友干脆反悔已经答应去我家做客的约定，这让我莫名地气愤。大约还是到放暑假的时候，实验室的副主任拿来一张纸，想必2003年呆在法国的学生都签过吧，就是说你要么不回国，要么回国回来必须自己在家待7天再出来。当然不仅中国人，越南的也有，大部分是中国人，我不签，实在想不明白她们到底什么心理，最后还是我老板出面让我签了，总不能得罪老板吧，这个煞斯这么厉害么？
弗朗索妮也呐呐地给我说不想去我老家了，叫我不要定她的机票了。我大声地对她喊，我理解你们这些的法国佬，Merde。不知为何我那么竭斯诋力。是刺激了我的国家自尊，还是长久以来受到歧视爆发，还是弗朗索妮胆小的反悔？
我回国了，在上海浦东下飞机，喔，机场真是如临大敌啊，红外设备测体温，搞得真是受生化袭击似的，我真是感觉奇怪，这活到现在还真是没有遇到过，刚出来就遇见妈妈爸爸和姐姐，以及二叔，她们都让我马上赶回去，说给我法国打电话也没有人接，上海也煞斯很厉害，别待了，看，反乘的机票都给我买好了。怎么说也不管用，总算把行李给大家的礼物分了，又带上家里给我的，在机场等了一夜第二天10点又乘东航回来了。
在巴黎给弗朗索妮打电话，我说我在机场待了一夜又被家里赶回来了，出戴高乐机场也没有事，我晚上就到家了，弗朗索妮好像挺惊讶，没有放下电话乒乒乓乓地干什么去了，我喊很长时间，就是没有接。我只好做火车赶回去。实际上，戴高乐机场的工作人员只有接待从非典疫区飞来的航班时才戴口罩，机舱口外放着一只塑料桶，供旅客丢弃用过的口罩。入境检查官先生看我出入境时间，马上就往护照上盖章，还好没有食物，否则可能不让带回来，我看见一个小子把好多吃的都被那个黑人检查员给扔出来了。
回到家，发觉弗朗索妮不在，家里挺乱的，弗朗索妮收拾不少东西走了，给我留下一个条子，说去她同学家了，让我呆一周在家里，她给我送食物来。我切，有这么严重么？我就呆在机场大厅里一夜，会被感染么？我困惑的迷茫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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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发布于2007-01-30 16:4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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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两忘烟水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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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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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里憋到第六天就快疯了，你想那大热的天。我趴着窗户唱歌，声音挺绝望的。弗朗索妮来送食物听见了，犹豫了好久才开门进来，都六天了能有什么呀，都好好的。不待见她，我不理她。她讪讪地看看乱七八的家里摆设，看我就是阴沉不说话，只好走了。
这主啊，真行，就是7天才搬回来，我堵着门口不让她住了，吵了好久，最后她哭了。我觉得闹过分了，就放她进来了。睡觉去，她乒乒乓乓又开始收拾起来了，一直到晚上，我也没有吃饭，她做了些沙拉和粥，叫我去吃。我拿出带来的白酒喝，以及妈妈给她的丝绸帽子以及短裙。我们开始了豪爽的比赛，我喝得头大了，我发觉什么事情发生了.............................
醒来睡在她床上。我的上帝啊！
他朝两忘烟水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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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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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那大大咧咧十分豪爽一个浪漫女，
我乃为那古板无趣一分吝啬一个博士男。
她们挺不把这个事情当成什么，激情来了就...。我还整个傻大妞似的觉得终身所属那，聊来聊去，原不来她17就沦陷了。这真是打倒我的美好想象。说来说去，还是她们真正体会到：色，食性也的真谛。给她解释半天，这个事情那，你们像吃饭一样，没有就饿，想的荒，吃太饱了，腻了。我那可是神圣地，一旦就难以忘记，特别是和一个外国的女神呢。弗朗索妮大笑，色乃食品她总算记住了。
我喜欢写大字，弗朗索妮就称我为艺术家，特喜欢，经常给我布置任务，我也乐此不彼。一次我写了李义山的诗: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蜡照半笼金翡翠，麝香微度绣芙蓉。
刘郎已狠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给她解释半天，弗朗索妮挺伤神的，看着那幅字，吸了很久的烟，我从后面搂着她，把她烟卡掉，问她为何老是看它出神那？
他朝两忘烟水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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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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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13是个不好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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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弗朗索妮那么喜欢。我就使出浑身本领，把它裱了起来。那个轴都是我用外面的树枝一点点销的，那幅是个小样，我用宣纸又重新写了一遍。挂在她的卧室里。挺象那么回事，她把旗袍挂在字的下面，唬的她朋友经常尖叫不已。
说那个刘郎是个想长生的皇帝，因为他姓刘。弗朗索妮琢磨出来了，干脆就叫我“都别理，狼！”（wenny，的w法语就这么发音。）妈妈打电话来，我经常做饭呢，弗朗索妮就在客厅喊，都别理的狼出来！我妈纳闷啊，你们吵架了，不理你了，我和弗朗索妮只有相对大笑，拥吻无言。
那块玉佩越发的绿，我们那都说玉原来没有灵性，人戴的越长，它越机灵，这个玉少说得七八十年了，有时我也禁不住抢过来把玩一番，弗朗索妮这个时候比我还小气，大嚷着别失手喽。
心无芥蒂的时光总是难得，我发觉我难以融入她们里面，虽然生活了许多年了，和系里老师混的非常熟了，也经常开开玩笑，吃吃她们的宴请，可是要真正地生活在法国那个社会里，真正地找到归属感，我实在犯难。很平常的aa制，我觉得和朋友老师们可以，弗朗索尼你也计较，说我小气呢，每次都回来给我算清，她说这要结婚前都要这样，我真是晕啊，何必呢？我说我就是不结婚我也不计较这个，你给我的欢乐远远超过这个，non！non！我不是食品，不是商品，我不是你享受的，我们互相享受懂么？
他朝两忘烟水里（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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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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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普通的法国人认为中国人像一种迷一样，不太了解，看中国就像看一个迷一样，另外法国还有一个俗语，比如说涉及到中文的时候，用法文就无法理解，也就是说中国是一个迷，还没有看透。
许多弗朗索妮看我做的不对她们风俗的地方就特反感，耸耸肩说：chine!这时我特生气，我对于她们法国什么都尊重，可她那态度！我就喜欢吃猪尾，我就喜欢葡萄酒加雪碧，我就喜欢吃水饺＋大蒜... 我就不信上帝（弗朗索妮语：那你还每天说我的上帝，不信你装什么，亵渎！）
当文化的不同之间碰撞的乐趣消失以后，你其实发觉挺误解的，许多事得解释半天，一个孩子的政策经常是她们女孩子向我嘟哝的话题，我说多生的给那个国家都不要，你让我们都穷么？（弗朗索妮语：每个生命都是上帝给的，你们无权结束她。她有生命权）
其实她们就是挺歧视外族人的，虽然不像德国那么严重，可是中国人越来越多，有些法国小伙子就对我不友好，有时就对弗朗索妮大喊，我就特气愤，我说你们还不如你们祖辈呢，我们总理当时碰到你们这些狗粪就麻烦了（弗朗索妮语：对，这是她们不对，观点可以辩驳，你不能骂人。）
他朝两忘烟水里（14）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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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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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许感到了秋天的气息，
我也许知道了相聚的太难，
我尤其伤感午后弗朗索妮在窗前给我挥手
的刹那间，
轻轻的发丝垂过她的柔肩。
我也许知道了冬日的降临，
我也许明白了落寞的苦难，
我尤其喜欢晚上弗朗索妮在桌子铺的桌布
上那朵兰花
羞羞答答地开在我们中间。
我愿意，愿意以我的一生相伴
我喜欢，喜欢以我的世界交换
我爱你，爱你的一切一切
甚至落在地板上那根秀发
以及留在空气中的香气，
不计较你如我一样的汗腺。
弗朗索妮看后，笑的岔气都，我这是记得的我给她的唯一写的诗。谨记～
他朝两忘烟水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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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两忘烟水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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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结束在此处有些遗憾，可是我不得不写下去。
我发觉弗朗索妮最近抽烟特凶，我劝她更烦我，懒得理她了。原来她要去美国交换一年，我很高兴，其实她们法国是挺维护法语的，我老板在办公地点给我说英语，可是只要出去公共场合就一定给我说法语，为了工作她们还是不得不学习英语，弗朗索妮学的商业英语，如果能去美国那太好了，我很高兴，给她准备东西，她屋里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除了衣服还有香水，即使那幅字她也带着说想我就看看，最好笑的是原来她把我招租的广告当艺术品了，还收藏着那，才明白她为何打电话，也是和玛丽老太一样当我行为艺术，揭下，她中国同学告诉她那是招租，她才给我打电话，我们对着那又是笑了许久，缘分那，你可以总结出找女朋友就得学会写毛笔字吧，哈哈。她把那块玉给我，说去了万一什么的别掉了，我先守着，回来她来取，我并没有任何在意，我还高兴地戴上，这下可以天天看喽，我对她说，闻闻，它都比你香喽。
分别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试验很忙，我想抽出来去巴黎送她，她却一个劲地说不用，她说她们几个同学一起走，学校用个车送她们，我那时真忙，就这样吧，我是在家里给她道别的，当时来了几个她的同学，我也记不太清楚谁了，弗朗索妮当着大家的面使劲地抱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同学越发来劲还，我挥手看着她上车远去，冬日里的阳光下好似闪过弗朗索妮的泪水，我突然眼圈发酸，一年那，我能撑的住么？
每次我都赖在实验室不想回家，我们老板夸我越发勤奋了，ft，他那知道我是怕会那个冰冷的窝。
他朝两忘烟水里（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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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ydf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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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发给她许多邮件后，她才给我一封，说她很忙，在美国很不适应（弗朗索妮语：其实我那是拼命toi obliver，每次我都看很多遍，可是我又不该看）。我也没有想什么，就这么日子冬去春来，春节的时候，我和妈妈说起弗朗索妮，妈妈说她呢？我说去美国还没有回来，你看她小心的，把玉都给我留着那。我妈好像想了好久，说，孩子多保重，你再问问她真是这个么原因么？孩子啊，毕业回家吧，这么多年了，我想你了。我当时苦的很厉害，我毕业去那里呢？
哭过后，发觉妈妈的话很不对劲，就是，那玉戴身上能掉么？我赶紧给弗朗索妮发邮件，她总是没有告诉我电话（弗朗索妮语：谢谢妈妈。我真的爱她，我对不起了妈妈。我敢给你电话么，我怕听到你声音而控制不住。）
弗朗索妮从此杳无信息，再也没有给我联系过电子邮件。我本来说留在试验室里当几年助教呢，可是后来，实验室主任还是给了我师弟，他必经是法国人，我老板觉得他许诺有点不对劲了，我到时理解，法国工作挺不好找的，即使博士也很平常。老板给我推荐了几个博士后，我边写毕业论文，边联系，我最后还是回国了。
我当然很疯狂地跑到她家去，那里其实就她姐姐一家，她爸妈可能还是在巴黎，她姐姐见我挺吃惊的，无言地抱了抱我，我其实已经明白了，但是我不死心，我想问问弗朗索妮到底为什么？跟我回中国好么？她姐姐给我一个大信封，我好像没有反映地坐着师弟大卫的车子回来了，晚上，我才打开，里面是那幅字的小样，粘着，是泪水打湿的，还有一个照片，那是她奶奶的，后面写着仙逝1918年。小样的背后有弗朗索妮的签名，一个象中国人写的字：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弗朗索妮语：我爸爸写的，我明白，你给我的字，说的很准，很符合我的心意。）
我2004年末启程，怅然回国。回来时，我去巴黎那个我们一起去的教堂，我在那里留下一副我写的字
此刻我乘风远去
往日意，今日痴
他朝两忘烟水里。(弗朗索妮语：我看到了，我已经从神父那里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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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wennydfb (moroseprince), 信区: France
标 题: Re: 他朝两忘烟水里(17)后记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Jan 30 16:29:01 2007), 站内
这个我不是我!
这是我一个朋友到我那里玩说的故事，许多我听说。
那个朋友又走了，去弗朗索妮去的那个美国学校了，记得好像Cornell。
为什么那？我也给他找了答案，他好像信了，后面的痛苦我写不来了，我没有那么痛苦过。他说他好像在实验室里晕过一次。弗朗索妮的姐姐还来看过他。
原因就是她们害怕中国的流感，可笑么？
1918西班牙大流感
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是有记录以来人类历史上最著名、也最具破坏性的一次流感大流行。
1918年3月11日，美国堪萨斯州的一个步兵营一名炊事员起床后觉得自己喉咙痛，低烧。至中午，兵营中已有107人出现同样症状。次日，522名士兵全部病倒，其中相当一部分发展为严重的肺炎。
其后一周内，全美各州都出现了同样病例。当年4月初，病毒随着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美军传到欧洲，半个多月后，传到中国和日本，进而感染了全世界。
1918至1919年，全世界有2亿人口感染了流感。因有大批西班牙人死于该病，故将其命名为“西班牙流感”。由于当时未做精确的统计，对死亡人数的估计从2000万至5000万不一。
当时，并无人知道引起这场大灾难的原因。
将近90年过去之后，这个谜底终于由美国科学家揭开。2005年10月6日，美国军方病理学研究所教授杰佛里陶本伯格领导的一支科学家团队在美国《自然》杂志发表文章宣布了最新研究成果。他们历经十年努力，通过研究埋葬在阿拉斯加永久冻土带下一名当年的女尸的肺组织样片，首次成功复制了“西班牙流感”病毒8个基因的全序列排序。结果表明，1918年的大流感起因于禽流感病毒的一个变种。换句话说，这是禽流感病毒传染到人体后发生变异生成的，而不是以前人流感病毒的变异。
发信人: wennydfb (moroseprince), 信区: France
标 题: Re: 他朝两忘烟水里(17)后记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Jan 30 16:30:18 2007), 站内
记住，她奶奶死于1918